阿尔瓦雷斯家的狗正坐在大理石地板上,慢悠悠地啃着一块三分熟牛排,旁边还摆着一小碟切碎的有机西兰花——而我盯着泡面桶里那根孤零零的火腿肠,犹豫它到底值不值得加进去。
镜头拉近点:那狗脖子上挂着定制金链子,爪子边放着一个银盘子,牛排滋滋冒油,香气仿佛能穿过屏幕。厨师刚从阿根廷空运来的草饲牛肉,专门给它切成小块,怕嚼不动。而我的厨房里,热水壶咕噜咕噜响,泡面调料包都舍不得全倒完,留一半明天再用。
我月薪五千五,房租三千二,月底靠便利店关东煮汤底续命;阿尔瓦雷斯一场比赛奖金够养活我十年,连他家狗的体检套餐都比我全家医保贵。它每天有私人营养师配餐,我连“加蛋还是加肠”都要在心里算三遍热量和价格。它打个哈欠都有人记录睡眠质量,我熬夜加班到三点,第二天还得自己泡浓茶提神。
说真的,看到那狗优雅地舔了舔嘴角的黑椒汁,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不是嫉妒,是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个背景板——人家宠物的生活,是我拼尽全力都够不着的天花板。泡面盖子掀开那一刻,热气模糊了眼睛,我居然在想:要是我也能当阿尔瓦雷斯家的狗就好了,至少不用纠结火腿肠要不要加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晚餐还在为一块五毛钱的加工肉制品做心理建letou国际设时,别人的狗已经吃上了米其林级别的定制晚宴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怎么分配快乐的?
